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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。突醒。一摸额头,汗涔涔。睡衣紧粘后背,全部汗湿。睡眼朦胧中以为自己身体不对。立马拧床头台灯开关,失效!惊觉,风扇已罢工!在黑暗中摸索到手机,给隔壁电话。确认,并非就我一家停电,心里反觉安定。在这个被高温熏陶的午夜,攻击面越广越好;攻击面广的背后就是速度。我就安心地躺在床上,心静自然凉!这个时候切莫心烦焦虑,唯有等待!也等待在温室中考验的人,能一个个即刻爬起来,到室外请求急救!
闷热中让我想起去年此时,也是午夜突袭,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在躁热难耐中都逃出室内,女的都穿着睡衣,男的基本就光着上身,仅套一条裤衩,男的都向维修地赶去观望,女的都在楼下纳凉、等待。向马路一个方向望去,就像一副集体裸奔土,煞是有趣。
可今晚,楼梯间没丝毫动静,外面也静得出奇,难道这些男人那些女人经历了去年的历练,都有了心理抗衡能力,都在床上静心等待。
我可躺不住了,一骨碌爬起来,摸黑打开门往外一瞧,晕!好一个宁静的夜晚。好一个安静的小区。今晚的静有点不可思议,在这静的背后,我的心犹如被这无边的黑夜层层包围,在失落中看到现代人另一副隐形的画面。我缩进头,关上门;虽然外面凉风席席,但静的让我害怕。
拿起电话,打电力维修公司。拨通。有人接听。我急叫:“师傅,我这儿停电了、、、、、、”还没等我说完,只听对方向我一阵怒吼:“你神经病啊,半夜三更停电管我什么事,、、、、、、”只听他还在电话那头咆叫,我说了声:“对不起!”立刻,挂断。狂晕!打错了! |